麦田里的守望者
09 Feb 2019早上做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梦,梦见儿子和我的脑壳里在快过年的头两天里突然分别钻进了一条十几厘米的大虫。且虫子浑身有着塑料质感的透明白,两须,螳螂眼和米其林的身段, 四腿如钢针般细,五分处对折,透着一丝寒光,整体看来不令人作呕,但透着人似的那种精干气。 梦里的缘由和细节也很奇葩。 我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告知儿子被孕妇一不小心吃了,关键时刻孕妇在生孩子的时候又把儿子给生了出来,儿子出来后无任何一样,在这期间我进入 医院,不知什么原因我开始脑瓜子疼,然后就有一位热心医生从我的脑壳里拿只镊子取出一只大虫。感谢之余我就想到儿子出来后也说脑袋疼,且从肚子里排出一只虫。虽没亲眼所见但是估计类似。 不知什么原因,灵光一现去拍了个片子,发现我和儿子脑袋里最外层注满了那虫的卵。白色,如西瓜子大小。随后又一一取出。
不管梦是什么样子的,脑瓜子还是有些疼,细想原因可能是昨天在弗弗西里的书店里面随手翻了一下山海经的原因,另外就是买了本《麦田里的守望者》并一气读完的缘由。 这本译林出版社的纪念版还是有些印刷的错误,稍许的错字和字体大小不一的现象。很难想象除了书皮的精美包装外这是一本价值35元的正版图书,很为这样的出版社捏一把汗,反正以后我是不会再去买 这个出版社的书了。说其内容,感觉就是一个叛逆少年的一段离校历史,值得一读,之前忘记在哪里看到过对此书的评价,深层的含义就是少年在长大的过程中对于成年人的虚伪的一种叛逆和想守住 年少的这种纯洁。摘抄了几段,留查。
-
“不管怎样,我喜欢现在这样,”我说。”我是说就想现在这样。跟你坐在一块儿,聊聊天,逗着——” “这不是什么真正的东西!” “这是真正的东西!当然是的!他妈的为什么不是?人们就是不把真正的东西当东西看。我他妈的对这都腻烦透了。”
-
不管怎样,我老是在想象,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块大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站在那混账的悬崖边。我得职务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那个孩子往悬崖上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 ,也不知道自己是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就整天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
一个不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地死去,一个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地活着。
